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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眉庄重生后,秒破甄嬛抱团局,远离温实初,靠一胎稳坐后位

2025-05-24 01:42:40

沈眉庄重生后,秒破甄嬛抱团局,远离温实初,靠一胎稳坐后位

这一回,她只盼能安稳度日,远离温实初,不再给家族带来耻辱。

“小姐,醒了吗?夫人说今日会有圣旨下达,让您早些起身准备。” 采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苏眉庄这才想起,今日正是入宫圣旨到来的日子,便唤采月进来伺候自己梳洗打扮。

“济州协领苏自山之女苏眉庄,性情温婉恭谨,心思聪慧贤良,特封为贵人,于九月十五入宫,钦此。”

苏眉庄给了宣旨的公公一个红包,随后吩咐下人去收拾客房。

毕竟此次宣旨还随同来了一位教导嬷嬷。

这位教导嬷嬷名叫芳英,教导过程十分敷衍。

不过这并无大碍,前世宜修那些宫中规矩早已深深刻在她骨子里,即便经历了两个漫长的仙神世界,苏眉庄神魂强大,这些东西稍作提点便能回忆起来。

很快,入宫的日子就到了。

她在宫门口等候众人齐聚,一同进宫。

甄嬛到来后,快步走上前与苏眉庄打招呼。

苏眉庄皱起眉头,心想甄嬛还是没将规矩学好。

无奈之下,她也只能回以微笑,权当回应。

甄嬛心中疑惑,为何今日眉姐姐如此冷淡。

抵达咸福宫,安置好物品后,苏眉庄便前去向咸福宫主位敬嫔冯若昭请安。

冯若昭本就不喜惹是生非,如今见分入自己宫中的苏眉庄懂事知礼,心中颇为满意,借口她刚入宫事务繁多,让她先行回去。

苏眉庄此番不再如前世那般讨好甄嬛,便老老实实返回自己的住处。

三天时间转瞬即逝,今日是全宫嫔妃觐见的日子。

很快就要见到宜修了,曾有过宜修身份的苏眉庄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。

宫门口,剪秋正在安排新进嫔妃的入内顺序。

甄嬛满脸欣喜地与苏眉庄打招呼,还想拉着她一同站在前排。

苏眉庄见状连连皱眉,暗自叹气,到底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。

她直接向剪秋询问:“剪秋姑姑,嫔妾是汉军旗,在场还有满军旗的富察贵人与蒙军旗的博尔济吉特贵人,嫔妾和菀常在站在前排,会不会不合规矩?”

此言一出,现场顿时一片寂静。

原本富察贵人以为这是皇后的安排,并未有异议,可经苏眉庄这么一说,她才意识到,这是踩着满军旗给汉军旗撑面子,当即脸色就变了。

富察贵人向剪秋质问道:“剪秋姑姑,这到底是你的意思,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?难道我们满军旗还比不上一个汉军旗的常在?”

剪秋正要解释,绘春便走了出来,向众人行礼道:“回贵人的话,菀常在得皇上看重,获赐封号,沈贵人也受太后青睐,所以才让她们二位在前。既然二位有异议,那就按规矩来吧。富察贵人、博尔济吉特贵人请先行。”

说完,绘春便退了下去。

甄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规矩,神色惶恐地看向苏眉庄。

苏眉庄叹了口气,拉着甄嬛站到了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的后面。

众嫔妃行完三跪九拜大礼后,宜修说了些期望大家开枝散叶、繁衍子嗣的场面话,年世兰才姗姗来迟。

听着后宫这两大势力交锋,新入宫的嫔妃们都小心翼翼、默不作声,唯有夏冬春例外。

“华妃这般大张旗鼓,是做给谁看呢?” 夏冬春自以为小声的话语传入苏眉庄耳中。

因富察贵人站到了前排,所以夏冬春这话显然是对苏眉庄说的,苏眉庄不想理会她,便装作没听见。

或许是年世兰也听到了这话,在苏眉庄等人行礼时,她故意给了个下马威,装作没看见新人行礼,转头就和宜修说起了翡翠。

好在这几日苏眉庄勤练功法,虽说没练出什么高深境界,但强身健体的效果还是有的,不然以这“大家闺秀” 的身子骨,还真难以承受。

听着宜修没出息地奉承年世兰,苏眉庄心中满是气恼,她可是皇后啊,怎么就不硬气些,再怎么说也不会被废后。真是恨铁不成钢!

终于,两位“大佬” 说完了话,让新人们起身。

“听说有位夏常在很是能干。” 若年世兰就这么轻易放过,那就不是她了。

苏眉庄装作没听见、没看见,由着她们去闹。

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,她吓了一跳,赶忙下跪行礼。

唉,今日都跪了多少次了,真怀念当皇后时,都是别人向自己行礼的日子。

年世兰说了些什么,苏眉庄也没仔细听,反正最后叫她起身了,她心里暗自庆幸。

其他嫔妃不像年世兰这般爱惹事,很快就走完了流程。

出了景仁宫,甄嬛提议去碎玉轩坐坐、聊聊天。

“嬛儿,低位嫔妃需跟随主位嫔妃行动。你碎玉轩没有主位,行动还算自由,我可不行,等会我要跟着敬嫔娘娘回去。你要是想来找我,随时可以到咸福宫。”

说完,苏眉庄转头看向安陵容,这是个胆小怕事、规矩也没学好的,只能叮嘱道:“延禧宫没有主位,陵容你就跟着富察贵人,不管去哪儿都和她说一声,记住了吗?”

甄嬛听闻这样的规矩,心中不免起疑:“眉姐姐,这规矩我从未听过,你是从哪儿知道的?”

安陵容倒是乖巧地应下,看了甄嬛一眼,便去找富察贵人了。

苏眉庄装作一脸诧异:“怎么?你的教导嬷嬷没教过你这些?那你这些日子都学了些什么?”

甄嬛面露尴尬,总不好说学的大多是宫里的八卦。

见甄嬛沉默不语,苏眉庄只好说:“你要是有空,就来咸福宫,我给你讲讲这些规矩。”

甄嬛连忙答应下来。

随后,甄嬛跟着苏眉庄向冯若昭请安,并表示想去咸福宫拜访。

冯若昭见两人交好,且对自己这个主位也颇为尊敬,便应允了。

一回到咸福宫,苏眉庄就给甄嬛讲起了宫里的规矩。

甄嬛听得脸色煞白,只能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眉姐姐。

苏眉庄一看就知道有事,叹了口气问道:“怎么了?你该不会已经违反宫规了吧?”

甄嬛声音里满是迷茫:“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,我一进碎玉轩,她就带我去了正殿。当时召见宫女太监时,那首领太监脸色不对,我还以为是他们不懂规矩、看不起我这个常在。现在看来,不懂规矩的是我。”

说完,甄嬛泪眼汪汪地拉着苏眉庄的手,焦急地问:“我该怎么办啊?眉姐姐。”

没想到甄嬛还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但事已至此,苏眉庄也没办法,只能说:“你太糊涂了,没有圣旨,你怎么敢入住主殿。如今之计,只能主动向皇后娘娘认错。”

苏眉庄给甄嬛出主意,让她舍弃崔槿汐,保全自己:“你刚入宫,对宫里规矩不熟,都是崔槿汐安排的住处。今日来咸福宫拜访,才知道入住主殿需嫔位以上。这样解释,或许能圆过去,嬛儿,你觉得如何?”

甄嬛没想到刚入宫就犯了这么大的错,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照做。

很快,甄嬛因僭越之罪被禁足的消息便传遍后宫,崔槿汐也被打入浣衣局。

新人侍寝时,胤禛翻了苏眉庄的牌子。

成为新人中第一个侍寝的,苏眉庄并不慌乱。

只是被卷成春卷一样抬去养心殿,让她很是不爽。

苏眉庄知道胤禛想借自己来制衡年世兰,但她不想这么早与年世兰对上,思索片刻后,掏出一颗孕子丹服下。

连续三天都是苏眉庄侍寝,年世兰坐不住了,将胤禛召到了自己宫中。

或许是苏眉庄给胤禛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很快胤禛便下旨让她学习处理宫务。

这些事苏眉庄前世都做过,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

苏眉庄处理宫务时的游刃有余,在后宫“三大巨头”,不,是 “四大巨头” 眼中,引发了不同的反应。

太后和胤禛很是满意,宜修心生忌惮,年世兰则满心嫉妒。

不过苏眉庄才不管他们作何反应,直接宣布自己已怀孕一个半月,随后交出手中权力,闭门养胎。

胤禛对苏眉庄十分满意,赐下封号“惠”。

苏眉庄并不喜欢这个封号,想着找机会换一个。

宜修不愧是“打胎大队队长”,送来的东西没一样适合孕妇使用,好在苏眉庄懂医术,不然还真难以应对。

除夕夜宴,因苏眉庄怀孕未满三个月,便向胤禛表示不去参加。

第二天,胤禛册封倚梅园宫女的消息便传开了。

苏眉庄第一反应是甄嬛在背后运作,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,毕竟甄嬛还在禁足,应该无法离开碎玉轩。

不过只要不影响到自己,她也懒得操心,只管安心养胎。

安陵容时常来陪苏眉庄聊天,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。

胤禛经常来看望苏眉庄,这可是他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,自然十分重视。

在咸福宫,胤禛偶遇安陵容几次,就这样,安陵容入了他的眼,偶尔也会被召去侍寝。

有了苏眉庄的指点,安陵容渐渐获得了一些宠爱,很快就被晋封为常在。

说实话,在后宫,常在这个位份日子并不好过,于是甄嬛出手了。

她连续七天获宠侍寝,这消息在后宫引起轩然大波。

不过这对身为孕妇的苏眉庄没什么影响,安陵容也没有太大反应,毕竟受宠的是她的好姐姐。

圆明园避暑时,苏眉庄没有前往,有随身空间在,在紫禁城里倒也不觉得难熬。

甄嬛和安陵容都去了。

回来时,甄嬛成了莞贵人,安陵容也获得了封号,成了依常在。

“小鸟依人”,倒也挺适合她。

苏眉庄捂住嘴,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
安陵容无奈地看着她:“姐姐想笑就笑吧,要是这个封号能博姐姐一笑,那也值了。”

甄嬛则连忙提醒:“眉姐姐,小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预产期就在下个月月初,苏眉庄的肚子如今已经很大了。

甄嬛和安陵容事事顺着苏眉庄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
不久,苏眉庄生下六阿哥,取名弘旭,自己也晋升为嫔,迁居永和宫主殿。

从这道旨意便能看出,太后和胤禛对苏眉庄是何等满意。

六阿哥的满月礼和苏眉庄的册封礼在同一天举行。

当晚,胤禛来到永和宫,被容光焕发的苏眉庄迷得神魂颠倒,两人一番恩爱。

苏眉庄本不想伺候胤禛,还想着要不要再怀一胎,以此避开侍寝,但见胤禛体力尚可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胤禛虽然与历史上的雍正有所不同,但也是个兢兢业业的皇帝,哪是剧中那个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胖大叔。

胤禛用实际行动改变了苏眉庄对他的印象。

苏眉庄出了月子,胤禛便想重用她,赐下协理六宫之权。

本就因苏眉庄怀孕生子心生不满的年世兰,这下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。

不过苏眉庄治理宫务手段老到,年世兰抓不到把柄,只能在请安时阴阳怪气。

苏眉庄有儿子、有宠爱,家世也不错,才不惯着年世兰,当即就回怼过去。

年世兰只能自己生闷气。

苏眉庄强势崛起,成为后宫中除宜修、年世兰之外的第三大势力。

或许是因为这一世苏眉庄没有主动讨好甄嬛,反倒让甄嬛找准了自己的位置。

如今,这个三人小团体以苏眉庄为首,聚会也都在她的永和宫。

这天,三人在永和宫一起逗弄弘旭,苏眉庄开始催她们生孩子。

“嬛儿,如今你在后宫最得宠,怎么还没动静?还有容儿,你也颇受恩宠,也该早做打算。”

甄嬛和安陵容被她说得满脸通红,却只能无奈叹气:“我也想生孩子,可这孩子哪是说有就有的?”

苏眉庄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把孕子丹给她们,一切就看天意吧。

然而,天意并未眷顾她们。

富察贵人高调宣布自己怀孕了。

她仗着有孕肆意妄为,与苏眉庄之前怀孕时的表现一对比,胤禛对富察贵人厌烦到了极点。

因此,既没给她晋升位份,也没赐封号。

富察贵人在自己的高调中迎来了悲惨结局,因为宜修的“堕胎计划” 成功实施。

富察贵人自认为与宜修同为满军旗,天然就是同一阵营,皇后又没有儿子,自己的孩子就是满军旗的希望。

所以,她开开心心地用着宜修送来的东西,即便孩子没了,也丝毫没有怀疑到宜修头上。

也不知这是哪来的“傻白甜”。

她只是一个劲地让胤禛彻查,坚称有人害了自己的孩子。

查了几天,一无所获。

胤禛便不再理会她,反而来得永和宫更频繁了。在他看来,富察贵人生不下孩子,不是自己的问题,是她没福气,不然六阿哥怎么就能平安出生呢。

要是苏眉庄知道胤禛这么想,肯定要翻他好几个白眼。

今年胤禛心情大好,西北战事告捷,苏眉庄又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,还有他的“真爱” 菀菀。

一高兴,他就想和甄嬛分享这份喜悦,而他的分享方式很直接,就是给甄嬛提升位份,封她为嫔。

宜修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甄嬛封嫔,可她又不敢直接拒绝胤禛的要求。

于是,宜修提议胤禛大封六宫。

敬嫔冯若昭被封为敬妃,莞贵人甄嬛被封为菀嫔,欣贵人吕盈风被封为欣嫔,依常在安陵容被封为依贵人,曹贵人获赐封号“顺”,成为顺贵人,余答应余莺儿晋升为常在。

这次大封六宫没有苏眉庄,按理说,以苏眉庄的家世,再加上诞下皇子,封妃本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不用想也知道,这肯定是宜修在捣鬼,说不定太后也参与其中。

经过对寿康宫几天的监视,苏眉庄确定就是太后和宜修想要打压自己,她们觉得苏眉庄威胁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后位。

未登基时就对年羹尧心存忌惮的胤祯,经那姑侄二人一番言语,便将苏静婉也记恨上了。

原本无意与婉宁为敌,毕竟曾是婉宁的人,对她总归有着别样的情感。

然而对方都欺上门来,若再不反击就实在说不过去了。

婉宁最在意的事情,苏静婉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
历经多个世界的修行,如今神魂日益强大,无需借助幻香便能直接造梦。

给她施展织梦术。

让她梦到因自己所造的罪孽,致使孩子弘晖在地狱受苦。

看她还敢不敢再接堕子的勾当。

还有胤祯,需要你承担事务、诞育子嗣时就是爱妃,可到头来连个妃位都吝于赐予,也得给他安排上。

弘晖夭折时都已六岁,看着他受苦,就问问你这个阿玛心里虚不虚。

太后也不能区别对待,同样要安排,不过,是让她看到胤禵在皇陵缺衣少食的凄惨模样,还是让康熙爷来斥责她呢,得好好思量一番。

小孩子才做选择,成年人当然全都要,今日先安排胤禵,明日再安排康熙好了。

就当是为年雪鸢报仇了。

“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。” 苏静婉心里美滋滋地想着。

众人发现后宫三位掌权者频繁出入宝华殿。

就连头脑简单的齐妃都察觉到事情不对劲。

请安时悄悄向婉宁试探,结果遭到了训斥。

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出大事了,可她们并不清楚缘由,好奇心作祟,天天派小宫女出去打探消息。

苏静婉就无需打听,毕竟事情是她做的,无人可以分享,只能独自偷偷窃喜。

这口气还没出完,这些梦就不能停。

很快婉宁就病倒了,请安也停止了,因为是心病,她连让嫔妃们侍疾都拒绝了,生怕被看出端倪。

婉宁病倒仿佛是个信号,太后也跟着病倒了。

不过太后生病,嫔妃们就得去侍疾。

苏静婉身为嫔位,更是无法推脱,必须前往。

她指挥宫人给太后喂药,心里想着,这是不是反而害了自己。

胤祯不愧是在艰难皇位上打拼的人,身体比养尊处优的皇后太后强健得多,几个梦根本无法将他击垮。

只是皇后太后接连病倒,让他生出些许愧疚,觉得自己对她们关心不够,便前往景仁宫、寿康宫探望。

于是得知三人都被噩梦困扰。

不得不说,胤祯还是比较迷信的,当即就召来大师进宫做法事。

他认为宝华殿的师傅们不管用。

做完法事仍不放心,还亲自前往奉先殿为先皇上香。

对于夭折的弘晖,他下旨追封为瑞亲王,使其享受宗庙祭祀香火。

苏静婉觉得自己还算善良,胤祯都做了这么多事,再让他继续做噩梦就不合适了,便让他们能安稳入睡。

大概是弘晖阿哥有了香火,婉宁开始深信自己的罪孽报应在了弘晖身上,从此沉迷佛法,行善积德。

太后身体本就不好,这次病倒后就一直没能痊愈,整日卧床,着实可怜。

但苏静婉一点也不同情她,毕竟是太后先挑起事端。

婉宁退隐后,后宫众人迎来了平静的生活。

不过是暂时的。

毕竟最大的麻烦制造者年雪鸢还在。

甄嬛被封为嫔后就很少来永和宫了。

以往她位份比苏静婉低,且不是一宫主位,来永和宫是理所应当。

如今她已与苏静婉平起平坐,一年时间从常在晋升为嫔,妥妥的宠妃,自认为比苏静婉略高一筹,觉得应该是苏静婉去见她,而非她来见苏静婉。

苏静婉并不知晓甄嬛的想法,也不在乎她来不来,只要不算计自己,表面上还是好姐妹。

只有安玉柔依旧如往常般与她来往,“眉姐姐,你在给弘旭做衣服吗?”

苏静婉放下手中的小孩衣服,回应道,“是啊,弘旭现在长得可快了,一天一个模样,总麻烦你给他做衣服怎么行,我这个做母亲的,也得尽点心意。”

安玉柔拿过衣服一看,袖子一长一短,打趣道,“眉姐姐,你这做的是内衣还是外衣呀?做内衣穿在里面倒还看不出来。”

“好啊,你还敢笑我,弘旭的衣服还是都交给你做吧,我不做了。” 苏静婉气得脸色泛红,装作要打她的样子。

安玉柔连忙求饶,“好了好了,是我错了,都是玉柔的不是,姐姐别生气。”

两人打闹一番后才开始说正事。

安玉柔小声说道,“眉姐姐,菀姐姐有身孕了,你知道吗?”

苏静婉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这是好事啊,你干嘛这么小声?”

安玉柔才不会承认,声音都提高了不少,“没有,我声音本来就这样。”

看安玉柔这副样子,苏静婉也不与她争辩,“是是是,你就是这样的。”

安玉柔气得不想搭理她,若不是因为她俩之间气氛怪异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她才不会说话如此小心翼翼。

真把人惹生气了,又赶忙去哄。

人呐,就是这么奇怪。

不折腾一下,就浑身不自在。

好不容易把人哄好,才松了一口气。

如今只有安玉柔来陪自己解闷,可不能把她气走了。

哦,还有敬妃,也经常过来看弘旭。

有人帮忙带孩子,苏静婉自然不会拒绝。

想到甄嬛有了身孕,算算时间,时疫也快爆发了。

婉宁那一世因为没有防备,才使得时疫大肆蔓延。

如今自己手中有药方,时疫也尚未发生,或许能够阻止这一切。

收拾妥当后,她便前往养心殿。

“苏公公,劳烦你进去禀报一声,本宫有要事求见皇上。”

苏培盛面露难色,“这,皇上吩咐过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
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美人相伴,苏静婉沉下脸问道,“是哪位小主在陪着皇上?”

苏静婉专心照顾孩子、不问后宫之事,还真当她好欺负不成。

苏培盛被她的脸色吓到,支支吾吾地说,“是菀嫔娘娘。”

苏静婉彻底没了耐心,盯着他说,“你到底去不去禀报。”

苏培盛见苏静婉眼神不善,直觉今日得罪了这位育有阿哥的惠嫔,暗叫不妙,连忙说道,“奴才这就去禀报,您稍等。”

很快,苏培盛就请苏静婉进去了。

看着胤祯和甄嬛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,苏静婉心中满是愤恨,这个距离,这两人明明能听到自己在外面求见,却故意不见,真是好得很。

这么想着,对甄嬛的态度也冷淡了些,“臣妾参见皇上,臣妾有要事想与皇上单独商议,能否请菀嫔回避一下,放心,很快就好,不会耽误你们太久。”

这番话让两人有些尴尬,见胤祯没说什么,甄嬛只好退到后殿。

胤祯语气有些不悦,“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。”

苏静婉可不管他高不高兴,她是为了百姓而来,“听说宫外发生了水灾,自古以来,灾后常有瘟疫。虽然还未听闻哪里有疫情,但臣妾认为应当早做防范。”

胤祯没想到是这事,“确实有水灾,已经安排救援了,疫情的事倒是没考虑到。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
见胤祯听进去了,苏静婉松了口气,“臣妾是听永和宫的小宫女说起的,她刚探亲回来。臣妾想起幼时一位游医赠予的药方,可治疗疫病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
说完,便将药方递给了胤祯。

胤祯看着上面罗列的药材名称,皱起眉头,喊道,“苏培盛,传太医院正副院判。”

又对苏静婉说,“让太医院看看,如果有效,也能提前做准备。”

苏静婉点点头,事情办完了,便准备离开,“是,药方交给您了,臣妾也没别的事,告退。”

没想到当晚胤祯竟来到永和宫,苏静婉装作惊喜地迎接,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
胤祯拉着苏静婉往殿内走,“太医院看了你那药方,确实能治疗时疫,正巧,前线传来消息,发生了时疫。你这药方帮了大忙,说吧,想要什么奖赏?”

原来如此,就说这个眼里只有甄嬛的人,怎么会突然来永和宫。

苏静婉很想翻白眼,但还是忍住了,开心地向他撒娇,“真的吗?什么奖赏都可以要?”

胤祯怕她得寸进尺,可话已出口,也不好收回,只得应道,“嗯,什么都可以。”

苏静婉早就想好了,“那,皇上能不能给臣妾换个封号?臣妾从小就被教导要贤惠,听了十多年,都听腻了。”

说完,她眼巴巴地望着胤祯,就不信有人能拒绝美人这楚楚可怜的眼神。

果然,胤祯也无法拒绝,答应道,“既然你不喜欢,那就换一个,你想换成什么?”

苏静婉满心欢喜,可她确实没读过多少书,不,是读过但都忘了。

"臣妾想请个'昭'字。"沈眉庄轻声道,"昭者,明也,臣妾愿如日月昭昭,照亮皇上的后宫。"

"好一个'昭昭'。"胤禛伸手捏住她下巴,"本宫倒要瞧瞧,你这昭昭之光,能否照亮得了这紫禁城的风云变幻。"

"皇上明鉴。"沈眉庄福了福身,"臣妾还盼着昭昭之光,能照亮臣妾腹中的孩儿。"

"你又有喜了?"胤禛眉目微动,眼神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
"皇上英明。"沈眉庄含羞带怯,"是臣妾揣着孩子来求封号,实在孟浪。"

"不过区区封号,竟要拿孩子的命来赌?"胤禛沉下脸,"若不是寡人有心再给你个恩典,这后宫里怕是要出人命了。"

沈眉庄"扑通"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:"臣妾死不足惜,只是这孩子...不能生在臣妾这'惠'字封号下。"

"你倒是打定了主意。"胤禛扯过明黄色披风裹住她,"也罢,朕便依你——册封沈氏为昭嫔,赐居永和宫,着六宫人等悉听调遣。"

"谢皇上隆恩。"沈眉庄起身时,袖口滑落一张半透明的羊皮纸,上面蝇头小楷写着"昭宁皇后 雍正八年 三月初三"。

"这是?"胤禛拾起纸张。

"臣妾幼时的无稽之梦。"沈眉庄慌忙掩住胤禛视线,"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罢了。"

"痴心妄想?"胤禛轻笑,指尖摩挲着"昭宁"二字,"这可不像是沈氏姑娘会做的梦。"

"皇上说笑了。"沈眉庄垂首,发间金步摇晃出点点流光。

"寡人倒想瞧瞧,这梦里是否也有寡人份儿?"胤禛将纸张别入她鬓边发髻,"起来吧,昭嫔。"

"是。"沈眉庄起身,指腹掠过发间,"只是臣妾不明白,皇后娘娘那边..."

"有寡人在。"胤禛按住她不安的指尖,"去把这孩子养好,后宫的事,自有寡人替你周全。"

"皇上..."沈眉庄喉头发堵,眼眶泛红。

"哭什么?"胤禛替她拭去泪痕,"这眼泪要是流起来,怕是要流到孩子出世了。"

"臣妾...是欢喜的。"沈眉庄破涕为笑,"臣妾这就去把六阿哥哄睡了,再来陪皇上说话。"

"去吧。"胤禛目送她的背影,眼神扫过羊皮纸,轻唤:"苏培盛。"

"奴才在。"苏培盛从暗影里闪出。

"去太医院传旨。"胤禛将羊皮纸塞入他手中,"这上面的东西,让他们仔细研究。"

"扎心了。"苏培盛接过纸张,"奴才这就去办。"

当夜,敬妃冯若昭踏着月色来到永和宫,廊下守夜的宫女忙打起帘子。

"妹妹这是要...?"敬妃倚在软榻上,笑得云淡风轻。

"姐姐。"沈眉庄捧着蜜饯跪坐一旁,"这后宫里,终究是满军旗该有个靠得住的人。"

"哦?"敬妃衔着银杏果,"妹妹这是要替姐姐做主?"

"不敢。"沈眉庄垂首,"只是想问问,姐姐怎么看待这'昭嫔'的封号?"

"昭昭明德,母仪天下。"敬妃突然起身,"妹妹这封号,是要给满军旗涨脸面了。"

"姐姐说笑了。"沈眉庄起身斟茶,"妹妹不过是想给六阿哥寻个好出身。"

"六阿哥啊..."敬妃接过茶盏,"有你这个昭昭嫡母,怕是要遭人眼红了。"

"姐姐说的是。"沈眉庄敛衽一笑,"妹妹正想请姐姐帮衬着些。"

"帮衬?"敬妃轻嗤,"妹妹如今手握协理六宫之权,还要姐姐这敬妃来帮衬?"

"姐姐哪里话。"沈眉庄起身福身,"妹妹初掌宫务,还望姐姐多加指点。"

"罢了罢了。"敬妃扶起她,"本宫倒是想瞧瞧,这昭嫔的肚子里,到底揣着什么乾坤。"

"姐姐明鉴。"沈眉庄伸手挽住她胳膊,"妹妹这肚子里的,可都是姐姐您的外甥呢。"

敬妃手一抖,茶水险些泼了:"你这意思是?"

"妹妹前日去慈宁宫请安,"沈眉庄压低声音,"太后提了句,说这六阿哥,到底是该跟舅舅姓才对。"

敬妃瞳孔骤缩,攥紧她手腕:"你是说,沈家?"

"妹妹不敢乱说。"沈眉庄抽出绢帕为她拭手,"只是太后那话里,确实有这个意思。"

敬妃冷哼一声:"那可是皇上的孩子。"

"可沈家与乌拉那拉家,到底是外姓。"沈眉庄叹道,"若六阿哥真跟了沈姓,这后宫里乌拉那拉家的血脉,怕是要单薄不少。"

敬妃定定看着她,半晌才道:"本宫知道了,你且回去歇着吧。"

沈眉庄回身时,看见廊下悬着的宫灯在夜风里摇摇欲坠,忽然想起甄嬛那日求她的情状。

"姐姐,能不能求你件事?"甄嬛眉眼带着三分惶恐,"陵容她...又怀上了。"

"又?"沈眉庄正绣着虎头肚兜,针尖扎破指尖。

"这孩子..."甄嬛绞着帕子,"不能留。"

"为什么?"沈眉庄蘸着血珠在肚兜上点出个朱砂痣。

"姐姐不知道,"甄嬛凑近,"这孩子...是皇上的。"

"哦?"沈眉庄扯断丝线,"那可贺喜你了。"

"别打岔!"甄嬛急得直跺脚,"这孩子若是生下来,陵容就真爬到我头上了。"

"莞嫔娘娘这话,"沈眉庄合上针线匣,"可不妥当。"

"你帮不帮?"甄嬛突然扑通跪下,"就当是为了泓.ta!"

沈眉庄看着她鬓间滑落的珠钗,想起甄嬛那日跪求时撞翻的茶盏,在青砖地上碎成七瓣,像极了她此刻眼里的泪光。

"罢了。"沈眉庄起身,"去咸福宫等我。"

当夜,安陵容在依常在位上翻来覆去,忽然觉得腹中绞痛。她惊醒时,床单已被冷汗浸透。

"来人..."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响,"来人啊..."

"娘娘,"小宫女战战兢兢掀帘,"请节哀。"

"什么?"安陵容攥紧被褥,"我的孩子呢?"

"小...小产了。"小宫女扑通跪下,"是咸福宫的娘娘们让送来的安胎药,奴才们失察..."

安陵容眼中的光亮骤然熄灭,她忽然想起甄嬛那日握着她手时的温度,还有沈眉庄看她时的笑。